SHANG's profileVenom TATTOOBlogLists Tools Help

SHANG 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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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穿冷色衣服。自认为很懒。喜欢照镜子。喜欢一切有趣的东西.

Venom TATTOO

K.I.S.S M.Y cLaVicLes wiTh Ur p0IsoNouS LIps.
December 03

I USED TO MAKE HIM SCREAM AND SCREAM

若干年后他坐在镀金的座椅之上,凝视自己的左手。那道锋锐与冰冷留下的血红印记依旧清晰可见。若干年前的他用剃刀划开静脉,将温热的血涂抹在自己脸上直至它变冷。嚎哭直至没有力气。

他的右手依旧空空如也。他的手游弋于他的臆语和疯狂。他用它挑拣权力和欲望。他用左手吸烟却在被击败的时候用右手自慰。一样是麻醉。在后来所有人都围上来亲吻他的脚踝所以他不再依赖这些。他的右手拂过女人凝脂般的肌肤和腐烂的灵魂。看着那些荡妇争先恐后地取悦他他会粗俗地笑。

疼痛带来的快意分为两类。其一是将痛苦本身看作愉悦,正如捆绑皮带的女人面对皮鞭放浪的呼喊;其二痛苦仍旧是痛苦。只是在呻吟中体会别样的清醒。他的游离一直让自己疑惑。算了吗。算了吧。童年的割伤怎又抵得上行走时的蹒跚。等到自己麻木,再来祭奠过去的敏感。也许紧咬牙关和勾心斗角的恐惧和过分投入的压抑和胃溃疡最终只能换来明码标价的权柄和无药可医的孤寂。无法忍受卧榻边的鬼影和名目繁多的胃药。疑心自己扭曲的世界观。只能选择将一颗子弹打进自己的大脑。

他在擦拭那颗子弹。它用铮亮的光泽发出沉默的啸叫。这给了他理由。一直是这类东西在诱惑。它们一直危险一直诱惑。不能随着硝烟飘上天堂,就随着弹壳坠入地狱。

血仍在流。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冷。左右手的伤痕有着古怪的对称。他最后亲吻了胸前的耶稣可那也不过是一个捆在符号上的死去的圣人。再进一步吧。再进一步就再没有谄媚再没有一切的废物没有癌变的咽喉没有所有上帝诅咒过的辉煌。

他这么想着,只是觉得无力告别。
October 18

Venom Tattoo

真正强大的男人尚可以触摸她的锁骨。但这不是她的奖赏。而是他们的怜悯。

他牵起她的手,将她轻轻引入室内。破旧的公寓,床头的各色杂物,有污渍的天花板,男人的褐色瞳仁不会让她愉悦,却足够让她卸下伪装。她轻叹一声开始脱掉靴子。她的眼影见过太多权术和利欲熏心的龌龊,卸不去。

日间的疲累和困惑化作脊背接触床的柔软时的一声呻吟。他在她的身边卧下,一言不发。同样轻柔地解开她胸衣的搭扣。他们深知对方的不可企及,在生活的枷锁中疲惫地游刃有余。他的手带着刺客的淡定。她闭上眼睛。

没有所谓情调,没有感情的铺陈。他们是对方的出口与氧气。那些所谓强势,所谓老成,此刻统统不要。男人进入她的一刹那她终于流下泪来。肉体的轻微疼痛换不来精神的欢愉。她要的是只是沉沦。醒来后形同路人。

双手在黑暗中肆意游走。经过他的颈项,他的脊背。感受他的喉结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颤抖。他在呼吸。她在感受他的进攻。像一把黑暗中泛出冷光的剃刀,锐利而充满血的温暖。她苦心经营的矜持和冷静早已粉碎。她自生存能力强悍的暗夜动物复归为床第间的女人。她深知自己的单纯。童年时门外陌生的脚步已足以让她惊恐,成为她的噩梦。但这一次不会。右手蹒跚地摸索,触碰他血管分明的左手。他会意。十指交缠。她放心地闭上眼睛。无法一同面对一切苦厄。至少可以一同等待一切空白的那一刻。

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在她柔软细腻的身躯之上缓缓伏下。她知道自己黑暗中的脸颊上毫无理智的潮红开始褪去。汗流浃背,精疲力竭。

醒来。他的额发刺激着她的前胸。他醒着,他在哭泣。于是她用手轻抚他的碎发,絮絮地说话,让他偏过脸睡。他在她白皙的双乳之间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她觉得自己像一位母亲。她一直想当母亲。她还很年轻。

她抬起右手。中指上有细细的银戒。她的手下意识在他身上寻找着那些她早已熟悉的刺青。锁骨。BULLETPROOF。左小臂。Only the HELL is HIS limit。脊柱。抹大拉的圣像。左腋下。V.E.N.O.M

她的唇吻他的残忍。

对了。她嘻嘻地笑出声。他那骄傲而内敛的器官,有限的空间上是“TYRANT”字样。调皮的孩子。

他的后腰上是一组优美的女性名字。花体拉丁文。DIANAETHELINDISABELLA。他告诉过她她不会成为第四个。她并不介意;她和面前的男人一起像孩童一般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仍旧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散着红色MALBORO的奇异香气。男人模糊的剪影在黑暗中逐渐凝聚。他已经披上暗色的风衣,坐在床头。烟支的火星拌着轻轻的金属碰撞声明灭。她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擦拭每一枚黄铜质地的子弹。而后把它们一颗颗填进手枪的弹匣。

她起身,来到略显污浊的镜前。缓慢地穿上黑色蕾丝的胸衣。不再说话。身后的男人甩开右臂,对着虚空扣下扳机。机匣乒地合上。她抽出自己的DAVID DOFF,背对他向他借火。而后接过带有他体温的ZIPPO。它在梳妆台上渐渐变冷。

他长叹一声,起身。轻轻将门打开,走进门外尚未破晓的浓黑。没有告别。她长长地吐出淡青的气雾,放下指间的烟。她怎么也不能习惯像他一样用左手吸烟。她打开黯淡的台灯,姿势落寞地看着镜子中的烟雾散尽。开始补眼影。

September 30

Unforgiven

但我们已经知道他是在掘墓。于是明白了他的隐藏。他是有过去的人,所以从不会轻易露出他的痛苦。他流的血总会逐渐沉积在他的心脏,慢慢被岁月酿造成最醇厚的苦酒。

 

August 16

小少爷正在花园里玩儿小少爷很开心

好久好久没更新了时间噌的一下就过去了。
暑假埋葬雪糕钟楼埋葬噩耗蘑菇埋葬黑袍键盘埋葬鼠标。不知道拿把铲子挖坑把自己埋了是什么感觉。我想试试但我总没敢。我挺胆小的。
 
哦。电驴。如果说BITCOMET是安拉的话,那么电驴就是上帝。每个IP都是门徒所以会有好多好多耶酥。我不是犹太人我不是罗马人我甚至不是个摇青。在网上我是一棵树。你也是一棵树。为什么是一棵树呢。因为那么多根须延展连接的也都是树。哦。当然这些树是种不活的因为它们的尾巴是   
光  
纤。
 
走在慕赫兰道上想起去年的马里昂巴德。走下高速路,歪七扭八的路牌上写着TEXAS PARIS。背后的高速路有60年代的涡轮增压带尾翼的卡迪拉克经过是THELMA和LOUISE,手里拎着不拉德劈特年轻的人头。我于是冲他们喊叫你们去不去伦敦载我一程我要去见SID和NANCY。当然是用英语我还给她们看了我的锁骨以示虔诚。她们喊我们正要去修理奥利佛斯通这样吧你再等等MICKEY和MELLORY的车就在后面。真是疯了。我是去嗑药又不是去生孩子。
 
汽车在路两旁飘起来是ELEVATION。上帝当DJ沙漠当黑胶片子是VERTIGO。床着了是SOMEWHERE I BELONG。为什么要把床点着呢。床和枕头是多么OK的组合。比RADIOHEAD更加OK。
 
哦。我看见纸折的乌鸦。铅色的贝斯弦。砸烂的钢琴。一辆低排量摩托车的锈迹和死掉的格瓦拉。用锤子敲击镰刀的无政府主义者。风衣和粘连神经的脊椎。描述疝气手术的油画
 
天上总会落下许多花只是你不知道哪一朵是你的
 
来支七星吧
 
最后一滴水用来浇熄它
 
July 21

太久没更新了就像太久没怎么着了一样

1
它回来了。也许是它,也许不是。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背后的柔软向我控诉着积攒了一个学期的不适。我圆睁双眼盯住天花板,想确认它的存在。也许我早已见证了它的归来。但它究竟是什么
 
不是偏激,不是流血,不是相关的任何东西。或者似乎也可以说它是一切的影子。VENOM TATTOO。
 
我终于明白。磨灭我灵感的并不是广院的糜烂生活,而是距离。也不是空间上的距离,它更像一个丢掉背负的旅者与过去的隔绝。
 
也许可以这么说。
 
 
2
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在火车上被循环而无助的失眠所折磨。辗转反侧。紊乱的曾被成子昱戏称为格林尼治时间的我的生物钟。我的耳机在临行前坏了,只有一边有声音。带有某种无线电效果的音乐声气势汹汹像要将我的耳膜凿穿一般。它们迫不及待地要从我大脑的一边涌向另一边。我宁可它是一枚出膛的子弹。
 
两点入睡三点醒来。一个小时浅得不能再浅。衣裤的燥热和逼仄的铁路床铺仿佛正活剥我的皮。动弹不得。或许它们是想让我自己把自己的皮剥掉:真的是太热了。
 
到站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如释重负的感觉。到站意味着一个半月的戒烟即将开始。想到中午到家过后必然要睡一个起床后必定头痛的觉,我就绝望而怪异地觉得越来越困。
 
 
3
一道疤和一个已婚女人。一本叫清醒纪的书。
 
安妮的这本书我忘记了带去学校。在那边只能读她的《彼岸花》和《午夜飞行》,等等。倒也没有更喜欢哪篇的问题因为她的文字从来都充满了我喜爱的水面下的焦渴。曾经看着她写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平行。平行就不可能相交。后来她离开了上海。再后来她结婚了彻底了结了我的意淫。我还是在读她尽管她开始偶尔带上一些形而上的瞬间晦涩。这当然没关系。
 
清醒纪》是满本女人的随意。安妮一直在追求着一种被宿命感和物质包裹的随意,但在这本书里几乎找不到那些类似的外在压力。她写落寞的女人。写沉重的数码相机。写贴满机场标签的巨大背囊和里面的青草香水,就像地铁里旅行的欧洲男人一样利落而富于WORLD风格。她仍旧会写一个人的手,写SOBRANIE和ESSE,写一些寂寞中的邂逅。但它们统统被削弱了宿命的意味。宿命被削弱了就是生活。别人的生活投影在她的身上,她的影子在书里。她还是《午夜飞行》时候的那个她。那时候的她像个妖娆的魔鬼。而现在她做回女人,依旧妖娆。尽管不施粉黛;她突然多了一点小家子气和偶尔的娇嗔,但这改变不了她。她依旧是那个流淌着蓝色动脉血的安妮。
她后来去了西藏。写了《莲花》。仿佛一夜之间放弃了城市的蓝调情结,完全将写作推至生死这一底线。即便是《八月未央》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精致的极端。但有些要素是不会变的。亚麻布质的清爽,优秀的平头男人,旅行,一遍又一遍的自杀。也许她的情节编排确实像她主人公的肤色一般变得苍白,但能看出她的灵魂还在。一样寂寞一样饥饿。

 
从告别薇安到墨托的莲花,她一直只是自言自语。
她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什么。
她说我们是否注定在彼岸独行。
她说我觉得冷,你可以抱我吗。
她从来不回答。
 
 
 
4.
我在吃一个西瓜。吃着吃着我突然走神。我认为西瓜毫无疑问是一些化学意义上的化合物搭建成的一种食物,有水,葡萄糖,蛋白质,维生素E云云。这些东西都是由一些相当规范的元素构成的,例如碳、氢、氧、氮、钠,当然还有别的。这些元素的存在形式基本上都是分子和离子,其间有电子质子和中子。
以上当然称不上装逼因为基础到不能再基础。
我要说的是西瓜是由基本粒子组成的。而既然是接近普郎克尺度的基本粒子相应的物质波波长应该比宏观事物更长,据德布罗意的理论这即意味着更易于表现为波形态。波粒二相性和海森堡测不准原理告诉我们,在没有观察者的时候,单个粒子呈波形态和粒子形态是随机的。有著名的薛定鄂猫为证。同样参考薛氏实验,基本粒子表现为波形态的时候,它将不再是可见的,这就是著名的“幽灵粒子”。而基本粒子们究竟呈波形态还是粒子形态,完全取决于观察者开始观察的瞬间。也就是说存在这么一种可能性:我突然一瞥西瓜的瞬间构成它的所有基本粒子统统处于波形态,在这一时刻所有基本粒子都是不可见的。
也就是说,西瓜此时凭空消失了。
我不知道我的推断究竟有没有道理。这个结果太不符合常理。但毕竟推理的每一步都有至少一位达人的理论支撑。但我也不敢保证我对这些战力强横的物理学家的观点到底定性地明白了多少(定量显然是不可能的)。希望能有达人来解除我的疑惑,消灭我的西瓜或者指出我的错误。
一旦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单单是西瓜,任何东西都可能瞬间凭空消失。我。地球。太阳。所要求的不过是一个概率。至于这个概率嘛身为所有西瓜的基本粒子呈波形态的概率的积当然比10的负几亿亿亿次方还要小的多,我也是不会算的。可以这么说也许此类事件从宇宙创生到现在的一百五十余亿年间还没有发生过一起,以后直到宇宙消亡的短短一百多亿年也不足以让它发生。但如果它真的发生,那岂不很神奇?
梵天、耶和华、安拉联手给宇宙留下了太多彩票。任何一张都会让你觉得中一辆体彩轿车是一件太轻易的事情。
 
 
 

July 05

Sessions

又开始试着听轻松的流行音乐。没有GREENDAY没有50 CENT。翻出JOLIN的新专辑听的很虔诚。《马德里不思议》,想着里斯本的ISABELLA。想着从来没有存在过的DUKE MUSE号。
 
考试,睡眠不足。趴在写着半身不遂和死人复活的卷子上睡着几回
 
地下室。天桥。小径。冷气。超市的漂亮售货员从来只上夜班。
 
从清晨睡到中午。听说睡着的时候北京地震。
 
提钱,奢侈无比地买了包LUCKY STRIKE。却不那么开心。
 
借流量。打电话。挂电话。
 
 
 
我们都轻松一些,好吗。我还不想离开你。我想给你听一首歌,虽然你不是JULIET。
June 21

MUNI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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