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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dicembre

I USED TO MAKE HIM SCREAM AND SCREAM

若干年后他坐在镀金的座椅之上,凝视自己的左手。那道锋锐与冰冷留下的血红印记依旧清晰可见。若干年前的他用剃刀划开静脉,将温热的血涂抹在自己脸上直至它变冷。嚎哭直至没有力气。

他的右手依旧空空如也。他的手游弋于他的臆语和疯狂。他用它挑拣权力和欲望。他用左手吸烟却在被击败的时候用右手自慰。一样是麻醉。在后来所有人都围上来亲吻他的脚踝所以他不再依赖这些。他的右手拂过女人凝脂般的肌肤和腐烂的灵魂。看着那些荡妇争先恐后地取悦他他会粗俗地笑。

疼痛带来的快意分为两类。其一是将痛苦本身看作愉悦,正如捆绑皮带的女人面对皮鞭放浪的呼喊;其二痛苦仍旧是痛苦。只是在呻吟中体会别样的清醒。他的游离一直让自己疑惑。算了吗。算了吧。童年的割伤怎又抵得上行走时的蹒跚。等到自己麻木,再来祭奠过去的敏感。也许紧咬牙关和勾心斗角的恐惧和过分投入的压抑和胃溃疡最终只能换来明码标价的权柄和无药可医的孤寂。无法忍受卧榻边的鬼影和名目繁多的胃药。疑心自己扭曲的世界观。只能选择将一颗子弹打进自己的大脑。

他在擦拭那颗子弹。它用铮亮的光泽发出沉默的啸叫。这给了他理由。一直是这类东西在诱惑。它们一直危险一直诱惑。不能随着硝烟飘上天堂,就随着弹壳坠入地狱。

血仍在流。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变冷。左右手的伤痕有着古怪的对称。他最后亲吻了胸前的耶稣可那也不过是一个捆在符号上的死去的圣人。再进一步吧。再进一步就再没有谄媚再没有一切的废物没有癌变的咽喉没有所有上帝诅咒过的辉煌。

他这么想着,只是觉得无力告别。
18 ottobre

Venom Tattoo

真正强大的男人尚可以触摸她的锁骨。但这不是她的奖赏。而是他们的怜悯。

他牵起她的手,将她轻轻引入室内。破旧的公寓,床头的各色杂物,有污渍的天花板,男人的褐色瞳仁不会让她愉悦,却足够让她卸下伪装。她轻叹一声开始脱掉靴子。她的眼影见过太多权术和利欲熏心的龌龊,卸不去。

日间的疲累和困惑化作脊背接触床的柔软时的一声呻吟。他在她的身边卧下,一言不发。同样轻柔地解开她胸衣的搭扣。他们深知对方的不可企及,在生活的枷锁中疲惫地游刃有余。他的手带着刺客的淡定。她闭上眼睛。

没有所谓情调,没有感情的铺陈。他们是对方的出口与氧气。那些所谓强势,所谓老成,此刻统统不要。男人进入她的一刹那她终于流下泪来。肉体的轻微疼痛换不来精神的欢愉。她要的是只是沉沦。醒来后形同路人。

双手在黑暗中肆意游走。经过他的颈项,他的脊背。感受他的喉结在近在咫尺的地方颤抖。他在呼吸。她在感受他的进攻。像一把黑暗中泛出冷光的剃刀,锐利而充满血的温暖。她苦心经营的矜持和冷静早已粉碎。她自生存能力强悍的暗夜动物复归为床第间的女人。她深知自己的单纯。童年时门外陌生的脚步已足以让她惊恐,成为她的噩梦。但这一次不会。右手蹒跚地摸索,触碰他血管分明的左手。他会意。十指交缠。她放心地闭上眼睛。无法一同面对一切苦厄。至少可以一同等待一切空白的那一刻。

他发出轻微的喘息声。在她柔软细腻的身躯之上缓缓伏下。她知道自己黑暗中的脸颊上毫无理智的潮红开始褪去。汗流浃背,精疲力竭。

醒来。他的额发刺激着她的前胸。他醒着,他在哭泣。于是她用手轻抚他的碎发,絮絮地说话,让他偏过脸睡。他在她白皙的双乳之间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她觉得自己像一位母亲。她一直想当母亲。她还很年轻。

她抬起右手。中指上有细细的银戒。她的手下意识在他身上寻找着那些她早已熟悉的刺青。锁骨。BULLETPROOF。左小臂。Only the HELL is HIS limit。脊柱。抹大拉的圣像。左腋下。V.E.N.O.M

她的唇吻他的残忍。

对了。她嘻嘻地笑出声。他那骄傲而内敛的器官,有限的空间上是“TYRANT”字样。调皮的孩子。

他的后腰上是一组优美的女性名字。花体拉丁文。DIANAETHELINDISABELLA。他告诉过她她不会成为第四个。她并不介意;她和面前的男人一起像孩童一般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仍旧一片漆黑。空气中弥散着红色MALBORO的奇异香气。男人模糊的剪影在黑暗中逐渐凝聚。他已经披上暗色的风衣,坐在床头。烟支的火星拌着轻轻的金属碰撞声明灭。她当然知道他在做什么。他在擦拭每一枚黄铜质地的子弹。而后把它们一颗颗填进手枪的弹匣。

她起身,来到略显污浊的镜前。缓慢地穿上黑色蕾丝的胸衣。不再说话。身后的男人甩开右臂,对着虚空扣下扳机。机匣乒地合上。她抽出自己的DAVID DOFF,背对他向他借火。而后接过带有他体温的ZIPPO。它在梳妆台上渐渐变冷。

他长叹一声,起身。轻轻将门打开,走进门外尚未破晓的浓黑。没有告别。她长长地吐出淡青的气雾,放下指间的烟。她怎么也不能习惯像他一样用左手吸烟。她打开黯淡的台灯,姿势落寞地看着镜子中的烟雾散尽。开始补眼影。

30 settembre

Unforgiven

但我们已经知道他是在掘墓。于是明白了他的隐藏。他是有过去的人,所以从不会轻易露出他的痛苦。他流的血总会逐渐沉积在他的心脏,慢慢被岁月酿造成最醇厚的苦酒。

 

16 agosto

小少爷正在花园里玩儿小少爷很开心

好久好久没更新了时间噌的一下就过去了。
暑假埋葬雪糕钟楼埋葬噩耗蘑菇埋葬黑袍键盘埋葬鼠标。不知道拿把铲子挖坑把自己埋了是什么感觉。我想试试但我总没敢。我挺胆小的。
 
哦。电驴。如果说BITCOMET是安拉的话,那么电驴就是上帝。每个IP都是门徒所以会有好多好多耶酥。我不是犹太人我不是罗马人我甚至不是个摇青。在网上我是一棵树。你也是一棵树。为什么是一棵树呢。因为那么多根须延展连接的也都是树。哦。当然这些树是种不活的因为它们的尾巴是   
光  
纤。
 
走在慕赫兰道上想起去年的马里昂巴德。走下高速路,歪七扭八的路牌上写着TEXAS PARIS。背后的高速路有60年代的涡轮增压带尾翼的卡迪拉克经过是THELMA和LOUISE,手里拎着不拉德劈特年轻的人头。我于是冲他们喊叫你们去不去伦敦载我一程我要去见SID和NANCY。当然是用英语我还给她们看了我的锁骨以示虔诚。她们喊我们正要去修理奥利佛斯通这样吧你再等等MICKEY和MELLORY的车就在后面。真是疯了。我是去嗑药又不是去生孩子。
 
汽车在路两旁飘起来是ELEVATION。上帝当DJ沙漠当黑胶片子是VERTIGO。床着了是SOMEWHERE I BELONG。为什么要把床点着呢。床和枕头是多么OK的组合。比RADIOHEAD更加OK。
 
哦。我看见纸折的乌鸦。铅色的贝斯弦。砸烂的钢琴。一辆低排量摩托车的锈迹和死掉的格瓦拉。用锤子敲击镰刀的无政府主义者。风衣和粘连神经的脊椎。描述疝气手术的油画
 
天上总会落下许多花只是你不知道哪一朵是你的
 
来支七星吧
 
最后一滴水用来浇熄它
 
21 luglio

太久没更新了就像太久没怎么着了一样

1
它回来了。也许是它,也许不是。我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背后的柔软向我控诉着积攒了一个学期的不适。我圆睁双眼盯住天花板,想确认它的存在。也许我早已见证了它的归来。但它究竟是什么
 
不是偏激,不是流血,不是相关的任何东西。或者似乎也可以说它是一切的影子。VENOM TATTOO。
 
我终于明白。磨灭我灵感的并不是广院的糜烂生活,而是距离。也不是空间上的距离,它更像一个丢掉背负的旅者与过去的隔绝。
 
也许可以这么说。
 
 
2
回来的那天晚上我在火车上被循环而无助的失眠所折磨。辗转反侧。紊乱的曾被成子昱戏称为格林尼治时间的我的生物钟。我的耳机在临行前坏了,只有一边有声音。带有某种无线电效果的音乐声气势汹汹像要将我的耳膜凿穿一般。它们迫不及待地要从我大脑的一边涌向另一边。我宁可它是一枚出膛的子弹。
 
两点入睡三点醒来。一个小时浅得不能再浅。衣裤的燥热和逼仄的铁路床铺仿佛正活剥我的皮。动弹不得。或许它们是想让我自己把自己的皮剥掉:真的是太热了。
 
到站的时候也没有丝毫如释重负的感觉。到站意味着一个半月的戒烟即将开始。想到中午到家过后必然要睡一个起床后必定头痛的觉,我就绝望而怪异地觉得越来越困。
 
 
3
一道疤和一个已婚女人。一本叫清醒纪的书。
 
安妮的这本书我忘记了带去学校。在那边只能读她的《彼岸花》和《午夜飞行》,等等。倒也没有更喜欢哪篇的问题因为她的文字从来都充满了我喜爱的水面下的焦渴。曾经看着她写下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的平行。平行就不可能相交。后来她离开了上海。再后来她结婚了彻底了结了我的意淫。我还是在读她尽管她开始偶尔带上一些形而上的瞬间晦涩。这当然没关系。
 
清醒纪》是满本女人的随意。安妮一直在追求着一种被宿命感和物质包裹的随意,但在这本书里几乎找不到那些类似的外在压力。她写落寞的女人。写沉重的数码相机。写贴满机场标签的巨大背囊和里面的青草香水,就像地铁里旅行的欧洲男人一样利落而富于WORLD风格。她仍旧会写一个人的手,写SOBRANIE和ESSE,写一些寂寞中的邂逅。但它们统统被削弱了宿命的意味。宿命被削弱了就是生活。别人的生活投影在她的身上,她的影子在书里。她还是《午夜飞行》时候的那个她。那时候的她像个妖娆的魔鬼。而现在她做回女人,依旧妖娆。尽管不施粉黛;她突然多了一点小家子气和偶尔的娇嗔,但这改变不了她。她依旧是那个流淌着蓝色动脉血的安妮。
她后来去了西藏。写了《莲花》。仿佛一夜之间放弃了城市的蓝调情结,完全将写作推至生死这一底线。即便是《八月未央》的时候也没有如此精致的极端。但有些要素是不会变的。亚麻布质的清爽,优秀的平头男人,旅行,一遍又一遍的自杀。也许她的情节编排确实像她主人公的肤色一般变得苍白,但能看出她的灵魂还在。一样寂寞一样饥饿。

 
从告别薇安到墨托的莲花,她一直只是自言自语。
她说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在希冀什么。
她说我们是否注定在彼岸独行。
她说我觉得冷,你可以抱我吗。
她从来不回答。
 
 
 
4.
我在吃一个西瓜。吃着吃着我突然走神。我认为西瓜毫无疑问是一些化学意义上的化合物搭建成的一种食物,有水,葡萄糖,蛋白质,维生素E云云。这些东西都是由一些相当规范的元素构成的,例如碳、氢、氧、氮、钠,当然还有别的。这些元素的存在形式基本上都是分子和离子,其间有电子质子和中子。
以上当然称不上装逼因为基础到不能再基础。
我要说的是西瓜是由基本粒子组成的。而既然是接近普郎克尺度的基本粒子相应的物质波波长应该比宏观事物更长,据德布罗意的理论这即意味着更易于表现为波形态。波粒二相性和海森堡测不准原理告诉我们,在没有观察者的时候,单个粒子呈波形态和粒子形态是随机的。有著名的薛定鄂猫为证。同样参考薛氏实验,基本粒子表现为波形态的时候,它将不再是可见的,这就是著名的“幽灵粒子”。而基本粒子们究竟呈波形态还是粒子形态,完全取决于观察者开始观察的瞬间。也就是说存在这么一种可能性:我突然一瞥西瓜的瞬间构成它的所有基本粒子统统处于波形态,在这一时刻所有基本粒子都是不可见的。
也就是说,西瓜此时凭空消失了。
我不知道我的推断究竟有没有道理。这个结果太不符合常理。但毕竟推理的每一步都有至少一位达人的理论支撑。但我也不敢保证我对这些战力强横的物理学家的观点到底定性地明白了多少(定量显然是不可能的)。希望能有达人来解除我的疑惑,消灭我的西瓜或者指出我的错误。
一旦如果这是真的。那么不单单是西瓜,任何东西都可能瞬间凭空消失。我。地球。太阳。所要求的不过是一个概率。至于这个概率嘛身为所有西瓜的基本粒子呈波形态的概率的积当然比10的负几亿亿亿次方还要小的多,我也是不会算的。可以这么说也许此类事件从宇宙创生到现在的一百五十余亿年间还没有发生过一起,以后直到宇宙消亡的短短一百多亿年也不足以让它发生。但如果它真的发生,那岂不很神奇?
梵天、耶和华、安拉联手给宇宙留下了太多彩票。任何一张都会让你觉得中一辆体彩轿车是一件太轻易的事情。
 
 
 

05 luglio

Sessions

又开始试着听轻松的流行音乐。没有GREENDAY没有50 CENT。翻出JOLIN的新专辑听的很虔诚。《马德里不思议》,想着里斯本的ISABELLA。想着从来没有存在过的DUKE MUSE号。
 
考试,睡眠不足。趴在写着半身不遂和死人复活的卷子上睡着几回
 
地下室。天桥。小径。冷气。超市的漂亮售货员从来只上夜班。
 
从清晨睡到中午。听说睡着的时候北京地震。
 
提钱,奢侈无比地买了包LUCKY STRIKE。却不那么开心。
 
借流量。打电话。挂电话。
 
 
 
我们都轻松一些,好吗。我还不想离开你。我想给你听一首歌,虽然你不是JULIET。
21 giugno

MUNICH

 

 

 

 

 

 

 

 

 

 

 

 

 

19 giugno

……

今天回来迟了。马上要断网。明天一来网就写。
09 giugno

去他的英文标题

不听歌不看碟。把灯关了把显示器关了。右手拿烟床上躺着电话线一掐把眼睛闭上。
 
 
我没有代入感。一点也没有。
07 giugno

06.6.7 I DON’T WANNA BE BACK

我抱着刚出炉的数学高考题做呀做。同情那些兴许比我还大的孩子们。我证了半天一题也证不出。又证了半天才把立体几何第一题做出来。我流汗了,觉得好委屈。我不想回去了。我复读的同学们你们TMD都要给我考好。别再嘲笑我因为我也给你们祈祷过。祝所有人幸福。一年前的我们多不容易多不容易。
 
 

GOSSIP

我已经再也不能声嘶力竭。一个人的时候,会觉得通体流淌着麻木。仿佛一个一觉醒来的人突然发现他身边的一切都已经变成了废墟。以前我或许喜欢这种感觉。但现在我无比厌烦它。我的桌子是那么混乱像一场灾难。我永远不知道怎么顺畅地使用PHOTOSHOP这个天杀的ADOBE出品的硬件杀手。我甚至开始害怕洗冷水澡。周游可以在隔扇里大声吼着水怎么那么烫我却只有瑟瑟发抖。有时候我会觉得我仿佛走在一堆灰色的影子中间,逆行,脚步蹒跚神色迷乱。
 
EMULE无疑是个愚蠢的软件但我至少能偶尔用它挂下来一些我爱的东西。这张NICKELBACK的《THE LONG ROAD》现在就躺在我的硬盘里。2005的北美乐评将它吹上了天。但吸引我的倒不是他们如何会写歌配器如何娴熟。只因为主音会那么努力地唱。每一句都充沛了愤怒抑或忏悔,那种砂纸打磨过的声嘶力竭就像要把你大脑的屋顶掀翻一般。撕开人们的脊背扯出一对鲜血淋漓的翅膀。释放。释放。从没有收敛。这才是年轻该有的情结。在各色刑具的包裹中潜我与超我的乱伦
 
焦虑不仅能导致精神分裂,还能造就遍地烟头。你知道我的意思。凝视着空中某个不存在的物体脚下尽是燃尽的尸首。
 
古代文学课依旧点名。在催眠中坚持规则,这很好。结课短片仍然半成品,我现在才无助地发现素材拍的远远不能满足我想要的长度。一个被逼无奈的灵感会自动生长直到没有人或者移动硬盘能承载它的巨大。剪辑是个很私人的活动所以它造就的无奈和偶尔的焦渴也很私人。但我必须冲我的机器吼一声我要素材,尽管这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巧妇尚愁无米之炊何况我是个很不巧的男人,素材更没有食物那么富有不凭依逻辑的简单。我就只得无语。
 
 
也发生了一些富有正面意义的事情。昨天我随手拿出游的某张委琐照片改装了一张很假却很有LINKIN PARK范儿的唱片封面,祭奠我早已失去的梦想。感谢李宛聪巧妙的拍摄。今天我们几个凑钱买了一个沙袋,当作所有人的假想敌。这意味着我的脑子在体制内无法声嘶力竭但我的肉体可以在体制外声嘶力竭。睡前的发泄成为可能。这沙袋一定会是个好东西。对于我们这群生活在夏日乌云潮湿的阳光,以及过量荷尔蒙中间的男性来说,它可以解决许多许多问题。
24 maggio

LIKE A LIFER

我就来简单叙述一下我现在的生活状态好了。早上七点半手机闹钟准时把我叫醒然后我可能下床把我处心积虑藏起来的手机按掉然后上床接着睡,心情好的话。上课看半本劣质小说或者看不懂的所谓大师名作。中午不吃饭。回梆子井路上会很想吃雪糕但我怕吃坏肚子所以会买一瓶不带气的饮料。中午不吃饭。下午上课如果不是非编的话就接着看书。最近很少上课睡觉。放学不吃晚饭因为嫌麻烦。晚上自习去。看英语单词觉得什么单词都没有MOTHERF**KER好使。跟李老师聊聊天。十点回寝和成长年鱼进行被女人和冷笑话所推动的形而上路线的扯淡。断网了打CS。熄灯了到周游宿舍抽烟洗脚每天在他的笔记本上看同一个50秒长的冷极了的麦兜短片。一点半上床。两点入睡。
 
BOKU NO YUME BOKU NO KANASHI 云云。你们现在在哪里呢。但也不用当场冷掉。让我笑一会。
19 maggio

BACK ON A BLOG

我看我还是写吧.好地方荒了可惜.
18 aprile

MC Seraph

孤男寡女   黄沙弥漫
 
东邪西毒   龙门客栈
 
趋之若骛   西街中蓝
 
窈窕淑女   石锅拌饭
 
14 aprile

TILL THE DAY I LET YOU GO

我不习惯渴求.但我会习惯等待.
 
我需要拥抱不需要怜悯.
 
我喜欢一个人的情境但我痛恨孤单.
 
我喜欢听见自己的心跳但我不会沉溺.
 
我无权要求任何迁就如果是我做的不够.
 
我不要迎合.
 
谁对我说顺其自然但我不知道怎样才算.可以毫无疑义地冷却但我怎么面对我的灰烬.
 
 
原谅我的语无伦次.
 
 
我会恨我自己但会对你微笑.
 
这样够吗.
 
 
 
 
 
 
09 aprile

MY IMMORTAL

----长着金属翅膀的人在现实中飞翔,长着羽毛翅膀的人在神话中飞翔。然而毋庸置疑的是,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翅膀,每个人都能飞翔
 
 
 
学着习惯夜晚。她端详镜中的自己,与那对深褐色的眸子对视。它们为什么不是薄荷般的绿色。
 
那其中总是有不能释怀的诉求。她能看见它们,能迎合它们。但无法言说。
她是有诗性的女人,然而那些轻车熟路的美妙词句在面对她的内里时总会变得无力。她的饥饿,她的业。于是她知道那些稀薄的光影,也许会一直跟随下去。
 
她读村上,记住那份可爱的阴郁。将绿子与自己作比因为她喜欢那种沉默的燃烧。她只是不喜欢烟草;看见午后三点的日光会停下来想起很多。将手放在暧昧而暖熙的光线中央,变换它们姿态的勾勒。一个人在蒙尘的琴房里弹琴,沉浸其中。一个人写东西,无知无觉地落泪。她坚信自己是在追寻而不是逃避。
 
于她,爱情是毒,而不是氧气。
那么多人擦肩而过。走近,又走开。她只是不停微笑。她是那么容易接近那么不容易触及。她尝试。与高大的男生插科打诨,在异性的臂弯里闭上眼睛。但她作不到。她知道自己太过清醒。在防御即将崩溃的时候她早就警觉过来,本能地推开面前的人。
她那么机警。她知道那一切的幻觉。她知道他们爱上的是自己的假象。他们从来没有成为她的男人。她相信自己不需要一个异性。她需要一个幻觉。
 
她会割开她的记忆,将其中的意象一字排开,取出自己喜欢的把玩。布拉格的人行道和鸽子。LENE MARLIN的沙哑声音她的双眸微闭。黄昏清冷的教堂烛台上的神秘徽记。天鹅绒、黑色眼线、无人弹拨的贝司。
 
在阳光充足的阳台上养一株植物,给它取名字。突然地爱上一部电影但不会爱上一个人。会爱上一个人但是察觉不到。睡不着的时候她会选择喝咖啡。
 
 
她知道自己不是在等待。背负名唤忧郁的翅膀。她只是在生活。
 
03 aprile

Silence

耳边流淌的是竖琴的音色.这首歌应该是葱发给我的.一直没有仔细听但是今天却突然觉得格外悦耳.闭上眼睛聆听,会有种奇特的通感.仿佛永冻的冰原正在融化,而后粘滞地流动.
 
 
昨天去了趟凤凰山,看望我的外婆.
除却我的父母最宠我的人.而我也早就习惯了她的溺爱.曾经她会变着法子逗我开心会给我烧最好吃的菜.我生病了会去她供职过的医院,她会从她认识的护士们手中接过注射器亲自给我打针.一点都不疼.而后,她会在那些新手啧啧的赞叹声中轻轻牵起我的手,带我回家.
 
然而她毕竟会老去.过去的辛劳会以病痛的形式重新映射到每个人的身上但是凭什么我的外婆要承受那么多.
 
初中三年和高中一年.每年暑假我都会跟我母亲去北京.306医院仿佛望不到头的走廊,外婆手背上的点滴针头;我想那一定比很多年前同一双手中拿捏得当的注射痛苦得多,对她,对我们.我妈妈焦灼的神情,她在处理烦琐事务的间隙服侍我的外婆.这些意象渐渐被我习惯,被我记起.肝硬化,灌肠,心脏搭桥.她的疾病让她不能再吃任何喜爱的食物:很久前的我天真地认为这应该是世界上最为痛苦的事情吧.
 
受尽折磨的她最终离开.我后来得知,她临终的时候一直呼唤我的名字.她在守望我,神志不再清醒也是一样;她去世的时候,我离她的距离,慢车一天一夜.
 
我不在.她没有等到我.
 
 
今天早上我从浑噩中醒来.打完一通电话,突然觉得在所有我爱的人需要我的时候,我都不在.我怎么会是个如此糟糕的人.
 
 
她死的时候我哭了.昨天我没有.我只是觉得墓地的日光格外刺眼.我数出九柱香,我母亲的,我父亲的,我的.用打火机一一点燃.灼热的钢壳烫了我的手.凤凰山早已经禁止明火但我仍旧想点.不是期望烟雾的缭绕能幻化出期待的形象.我仅仅觉得我亏欠着她.一直.
 
我该怎么做.做菜天下第一的外婆她早已离去,她原谅了我的迟到,她保佑着我不然我这个罪孽深重的傻瓜怎么会平安.她一定会.而我注定要把她走时那份涉及生死无法软化的懊悔铭记下来.我该怎么偿还.
我说不出更多.
 
 
那些曾经对我好的人们啊.我总是欠着你们的.

这是我发神经从网上摘的:二战老飞行员玩IL2见闻录zz

 
 
我家一位老朋友战时曾在德国空军任飞行员. 他有一票的战时趣闻, 所以我觉得如果能看看他飞IL2对我来说是个学习机会.
让他学会电脑控制花了点时间, 因为他不习惯电脑. 另外他飞不了多久就觉得眼睛累. 再有就是他似乎对飞行模拟不大感兴趣, 我甚至怀疑他飞IL2只是为了讨我开心.
他想飞262, 因为"想知道飞262是什么滋味". 当年他申请飞喷气机被拒绝, 我猜他到现在还是很好奇. 我却想看看他飞109E和190A, 因为那是他战时飞过的. 我坐在他旁边做笔记, 并帮他按键盘. 他对游戏的画面深表赞叹, 大概因为他对电脑的记忆仍然停留在"二人乒乓"里.
试飞过几次Finnish Brewster让他熟悉控制后, 他从飞Emil开始. 他开始比较熟悉飞行控制了. 按他的说法, 真正的109飞行感觉比较"僵硬". 飞机自己想飞直线, 你得费工夫才能它转弯, 而且一松手它就又开始飞直线. 转弯半径和转弯速度按照他记忆是正确的, 但经常转弯则需要飞行员有不少"键子肉"才行. 我的摇杆设定本来就已经比较僵硬了, 所以他还这么说实在是让人吃惊. 高速时他转弯不多, 最多只是温柔的改变飞行方向. 爬升和加速据他说是有点过好了. 如此爬升是可能的, 但需要飞行员"触觉敏锐"才行, 而并非仅仅是把机鼻拉高而已. 战斗中, 他花很长时间来占位, 而且喜欢占据一些至少让他能有2秒不受阻碍开火时间的位置. 开火之后他会马上脱离, 哪怕没有命中. 他的射击相当准确, 即便是困难的提前量开火也是. 但是一但他被敌人当做目标, 他会立即转入全面防御, 尤其是在他学会不要信任他的电脑僚机之后. 在进攻过程中他会不断的到处看, 并且一直使用最宽视角. 降落的时候他很小心翼翼, 使用很长进场距离, 笔直降落, 低速飘飞. 也许是因为40年他在降落时摔坏了一架Emil后在医院躺了好几个月.
在190A4里, 他的第一印象是"防弹玻璃在哪?", 第二印象就是瞄具装得太矮了. 据他说前视野完全做错了. 飞行中机鼻应该是有点朝下才对. 在猛推油门起飞的时候, 他把摇杆保持在后拉状态, 但还是很惊讶的看到机尾开始侧滑. 然后我帮他把尾轮锁住了, 但他还是说真实情况中应该更有效才对.
第一次起飞后他立即降落, 因为他以为他的引擎有毛病. 我和他解释随机引擎故障并没有在游戏里做出来, 但他对于游戏的模拟程度有些理解困难, 他还以为游戏模拟的该和他见到的一样.
让人惊讶的是, 他并不认为190在转弯时能量损失过多. 甚至他认为直线飞行阻力太小. (他在以600kph越过跑道的时候这么说的). 他还说高速的时候引擎输出模拟得很正确, 可是低于350-400的时候推力不足. 他的其中一个战斗招数是很猛烈的高速近失速转弯, 掉了不少速度后,再开始加速 - 但飞机并没有按他想象的加速, 这使他有点懊恼.
他喜欢A4的机动性. 190容易做机动飞行, 因为它的控制比起109E轻很多. 他在190里更乐意做猛烈的机动. 把机鼻指向拉离飞行方向很容易. 但他认为尾舵太敏感了, 应该没那么有效才是. 即便较109飞得猛些, 大多数动作还是很温柔的. 剧烈动作以后他会短暂的空放机翼炮开火, 他说这样是为了防止它们卡壳.
在190里面对满天战斗机他会拒绝接战. 他会去选择别的目标. 和我的"干掉一切"的做法大相庭径. 被攻击时他能应付. 有一次他做了一个惊人动作: 一架喷火自他高6点快速接近, 他猛收油门接着便做了个顺时针的桶滚, 然后陡峭的拉起, 接下来近失速垂直回转下来对着喷火的坐舱开火. 我想尝试这个动作时摔了.
他从来不喜欢和喷火对抗. 他说喷火给他带来恶梦. 有一次他被AI喷火追逐, 他忽然开始用机翼炮对着空气开火. 被问到为什么时, 他说你被喷火追的时候可不想翅膀里载着炸弹 - 他在抛掉他的弹药.
他很清楚的记得他的飞机被Hispano机炮命中的情景. 他说游戏里的音效和他感受到的震动, 颤抖和震耳欲聋的噪音简直不能比 - 飞机的任何部位被20毫米炮击中都是这样. 机枪子弹命中也会产生噪音, 不过一般是命中较硬的部位才有, 例如装甲, 引擎或其它硬的部位. 他朝一架P-38开火时, 他一个点射打掉了一边翅膀和一个机身, 他觉得相当的惊讶. 他说打掉一大块结构部位是很少见的事, 但很多板材会掉下, 而且飞机着火的情况应该更常见. 他打掉更多翅膀后, 他说当翅膀里有弹药并翅膀长时间着火后这种事情才会发生, 或者得命中翅膀好几发30毫米炮才行, 否则不会发生这种事. 降落190的时候他降落得没109平顺. 他一落地就猛拉摇杆, 结果尾轮反弹搞得他的飞机来了个嘴啃泥. 他对此感到迷惑, 说这样子完全不真实.
在战时他接近轰炸机群的时候他依赖地面指挥导引他接近的方向. 迎头攻击时他尝试破坏敌机的编队. 大编队被冲散后很难重组. 第一次穿越后, 第二次攻击应从侧面或者后方. 当找到个好目标后, (例如附近没有其它轰炸机对他发射自卫火力), 飞行员应该"停在轰炸机的六点逐个敲掉它的引擎". 他还说真实的轰炸机看到战斗机就会朝各个方向随机开火, 他们很难追踪射击, 所以只能射出弹雾. 当从高7点接近4架轰炸机时, 他说只要你把他们放在引擎罩下方你就基本获得保护, 要么他们会命中你的引擎, (而且子弹到达时威力已经打折扣了), 要么命中防弹玻璃, 总之你很安全. 这是他在700米被轰炸机一枪爆头后说的.
游戏中缺乏的是地面指引. 地面指挥会不断给出航向指引和敌机的位置. 没有地面导引他经常不知道该往哪飞.
AI也相当的令人讨厌. 不但它们经常自寻死路, 当他追击一架P38时, 他说对方飞行员要是这么飞法, 很快就会累死, 然后他到时可以将其从容击落. 我花了些时间和他解释电脑飞行员从不会感到累.
飞A8的时候他的飞法大致和以前相同. 他喜欢游戏里的30毫米炮, 说它比真家伙可靠. 但是游戏里的损伤和他记忆中不大一样. 命中轰炸机机身能让机枪哑掉, 但对付引擎它没有20毫米炮好用. 但30毫米炮能摧毁螺旋桨, 或者打掉一大块蒙皮. 轰炸机翅膀蒙皮被剥掉后会翻滚着掉下去. 飞A8的时候他想知道友方的高炮在哪里, 他被追击的时候, 他会朝高炮俯冲. 他说游戏里的高炮准确度和希特勒少年军操作的高炮一样. 真正的好炮手会发射计算好的短点射, 比游戏里的准确得多. 他说要对付高炮就应该保持高速, 然后不要在它射界里出现太久. 他说要在炮手有准备前穿梭, 否则炮火会要人命.
其它的观察是: P38转弯在游戏里没真实中好, B17太容易被机炮击落。
30 marzo

Third eye blinded

每次都是这样 
从自己和不是自己的混乱中理出头绪  而后拉好窗帘  沉沉睡去  已经是春天了我仍旧盖很厚的被子 
我想我只是渴望做一个梦
 
不需要镜子  我知道自己早已经不是从前的自己了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支撑起百分之120的热切但我想你也不会介意 
我想我需要一个天使
 
我觉得郁闷  我的输入法打不出来标点